
【藝術簡介】
錢磊
四川省詩書畫院(四川省畫院)專職畫家,展覽部部長
法國蒙彼利埃市榮譽市民
中國美術家協會會員
成都市美術家協會副主席
四川省美術家協會理事
四川省工筆畫會黨支書記副會長
美國藝術科學院教授。

紙上穿越千年夢回那時舊成都
在唐代就有“蜀戲冠天下”之說,經過年月的浸染,博采眾長、兼收并蓄,蜀戲變得更為獨特且意味深長,伴隨著鑼鼓、嗩吶以及琴、笛等音樂的響起,文生、旦角、生角、花臉、丑角等角色經員工通道一一精彩亮相,贏得臺上臺下一片掌聲,看川劇是藝術家錢磊最為喜好的事情,在民間某個地方搭起的簡易戲臺,找個角落靜靜地坐著,演員從臺下到臺上的瞬間轉化這個短暫過程,最讓他津津樂道。

“可能一位婦女正在臺下喂奶,突然之間,你就會發現她在臺上變成了楊貴妃,又或者變成了竇娥,總之這樣瞬間的角色轉換就像時空倒流一樣,兩度人生,恍惚之間見人生百態。”
談起喜愛的川戲,錢磊有擺不完的龍門,甚至曾接受訪談,專題討論了川戲的魅力,但是他至今卻并未以此為題材,用自己擅長的畫筆為此創作。
“也曾有人問過我,為什么不創作川戲題材作品,我想以后肯定會創作的,可能不是現在而已。”
或是因為熱愛,所以小心翼翼的對待!

拋開心心念念的川戲,錢磊至今的創作都是圍繞著追憶鄉土、與鄉土文化有關的創作。創作于2015年的《昨夜山中宿雨情》描繪了一群船夫經歷過昨夜的大雨之后,正在收拾行囊,準備揚帆繼續遠行。2017年2月創作的《十二月歌》則體現了一群為生活奔波的挑夫和疲憊馬匹正路過舊舊的石板橋,形成了熙熙攘攘的畫面,有淡淡的憂愁彌漫其間,也有若隱若現的希望在翠綠的枝頭跳躍。
類似的題材錢磊有大量的創作,一群來來往往的人在某個地點,發生著只有某個特定時期才會發生的事件,古鎮、馬幫、老碼頭以及那些為了生存,兢兢業業勞動的老百姓等,站在他的畫作前似穿越一般,如半夢半醒。

而今來看,這些人物、事件、場景都已不復存在,錢磊想通過畫面與歷史上某個時刻對話,“看到這些東西,我就老會想他們當時的生存環境、思想以及情感交流,我很想抓住這樣的感覺。”
錢磊出生于藝術世家,川美國畫系畢業,正兒八經的科班出身,畢業后參加了全國美展和全國新人展等重要展覽,早先的創作題材自然是離不開川藏題材了,藍天白云、藏民藏獒牦牛的“牧歌悠悠系列”,浪漫且抒情,《牧歌悠悠》曾入選中國《群星獎》,獲文化部銀獎。

后不滿足于現狀,隨著年歲的增長,生活閱歷的增加,錢磊對周圍的生活有了更加真切的感受,創作題材也發生了轉變,通過艾蕪先生的《南行記》,翻閱過很多關于茶馬古道的資料,他了解到在四川,古代外出有兩種方式,一種是馬幫從棧道走,另一種是船從川江上走,“蜀道馬幫系列”、“川江碼頭系列”因此而誕生,而馬幫出川的路途中,會有一些零星的古鎮分布,有人的地方就有故事,“城南舊事系列”則主要是描繪了古鎮的舊人舊事。

看錢磊的畫就像讀一首有故事的詩詞一樣,馬致遠的《天凈沙·秋思》里面寫到“枯藤老樹昏鴉,小橋流水人家”,短短兩句就勾勒出了一幅靜謐的田野風光,錢磊的畫作也是如此,以景托情,寓情于景,在景情的交融中寄托別樣的鄉愁。
“想深度挖掘我們四川的人文氣息,通過繪畫,將其生活化的氣息展現出來。”不拔高、不降低,只是追憶那時舊巴蜀。

因為父親的關系,70年代時期錢磊師從名家彭先誠,就算是本科畢業后,他依舊進入了彭先誠的國畫進修班研習繪畫,想尋求繪畫上的深層進步。彭先誠先生對錢磊如此評價,“無論錢磊在材料,工具,技法上怎么變化,無論他吸收什么國外藝術思潮,它的根沒有離開中國傳統文化的豐厚土壤,沒有離開中華民族的審美內涵。他在畫中始終表現的是中國哲學理念和人文精神。”

上世紀九十年代錢磊開始在海外推廣中國文化藝術,法國政府授予他蒙彼利埃市榮譽市民的殊榮,在頻繁的出國學習交流中,對中西文化的差異,他從早期的困惑到贊賞,最后轉變為文化的自信。“西方文化和東方文化都很優秀,我們不該用一種模式去單一粗暴的評判東西方文化的優劣,西方的地域、飲食習慣等,培育了他們理性偏重的思維模式,而我們可能感性更多,就像中西餐的對比一樣,兩種不一樣的審美標準。”

外出學習研究的那段時光對錢磊的創作影響很大,西方繪畫材料特點造就了他們的表達方式,中國的筆墨紙硯的特性又帶來了不一樣的形式。他說中國畫最吸引他的便是意向,意味無窮.”繪畫不管是哪一種形式,都是對一個時代的讀解,主要是我們需要掌握一種語言方式來讀解這個時代,或者是讀解這個時代對我本身產生的一種心理變化.”
《歷代名畫記》有云“外師造化,中得心源”,錢磊便是一直行走在這條路上.“繪畫還是一個手藝活,是一個從量變到質變的過程,我才剛開始.”

去中華絕遠之地
——踏尋鄭和在非洲的足跡
2017年11月8日莫桑比克馬普托,這里今年剛剛正式成為成都市的友好城市。隨成都市代表團來到這個遙遠而神秘的地區參加“一帶一路”莫桑比克首都馬普托城一百三十周年慶。六百多年后,源著鄭和的足跡后這是非洲的南部東海岸。去中華絕遠之地,踏尋鄭和在非洲的足跡,追憶鄭和當年下西洋的壯舉。站在大西洋邊有感而發創作了這批作品:

鄭和下西洋是中國古代規模最大、船只最多(240多艘)、海員最多、時間最久的海上航行,比歐洲國家航海時間早半個多世紀,是明朝強盛的直接體現。《明史》里記載的鄭和下西洋的終極點。
《明史》列傳一九二《宦官·鄭和傳》中有這樣的記載:“和經事三朝,先后七奉使,所歷占城、爪哇……比剌、溜山、孫剌、木骨都束、麻林……凡三十余國。”
《明史》列傳二一四《外國七·比剌孫剌傳》中有這樣一段:“又有國曰比剌,曰孫剌。鄭和亦嘗?敕往賜。以去中華絕遠,二國貢使竟不至。”

鄭和的航行之舉遠遠超過將近一個世紀之后的葡萄牙、西班牙等國的航海家,如麥哲倫、哥倫布、達伽瑪等人,堪稱是“大航海時代”的先驅,是唯一的東方人。鄭和船隊航行的足跡最遠到了哪里?國內外學術界至今尚存爭議。但是,鄭和船隊遠航莫桑比克,基本成為定論。即使僅此而言,鄭和與他的船隊已完成了人類歷史上的一個壯舉!鄭和遠航所留下的豐厚文化遺產和可貴啟示是中華民族的寶貴精神財富,并將永遠激勵著中國人民開拓進取,自強不息!
錢磊
2018年1月8日








網友評論